十九

【伞修】生日快乐

ooc致歉

很短

10/21,这个日子对叶修有着特别的意义,如今已经三十多岁的他仍是单身,也没有回北京的打算,而是学了做甜点,留在杭州租了个小门面,离兴欣不远也就两条街的距离。

二楼也被叶修租下来,当做住处,叶秋来找过几次不肯回去,荣耀总部发来邀请去总部工作也被推辞,总之是铁了心就在这了。

苏沐橙问他为什么是甜品店,叶修笑笑道:“以后想吃蛋糕就不用去别的地方买了。”

苏沐橙也笑道:“是呀……那我以后多多光顾,为叶修大大的手艺打call!”

叶修揉了揉她的脑袋,当初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身边也有了爱她的人,自己也算是没有辜负他吧。

10/21的清晨,叶修早早就在后厨忙活,做了个小小的草莓奶油蛋糕。今天甜品店不开业,叶修捧着蛋糕回了自己的书房。

把蛋糕放在桌上,打开抽屉,在最下层拿出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最活力的时候。

叶修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手指小心翼翼的抚过少年的脸庞,眼里带着无尽的思念一刻不愿离开的看着那个少年。

叶修不是个矫情的人,可是每当看到苏沐秋的时候总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谁说十七八岁的爱情不是爱情,他们俩明明是一生的羁绊。

泪水早已在那年流干,再见只会觉得内心空荡荡,是怎么样都填不满的虚无,那个唯一能填补空缺的人已经不在了。

叶修自嘲的笑笑,将照片摆好,把蛋糕搬了过来,轻声道:“阿秋,十八岁生日快乐。”

然后在蛋糕上插上了十八根蜡烛点起来,“好了许愿吧,说来给哥听听是什么愿望说不定哥还能满足你,过时不候昂!”

透过烛光看向照片,照片上的脸被在火焰的照耀下看的不真切。

叶修又笑道:“我知道你肯定担心沐橙,不过你可以放心了她现在有人了……”

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蜡油顺着烛身滑落下来,“唉……说了这么多我都要变成黄少天了。”

“好了,阿秋不说了蛋糕要不能吃了”

“我替你许,我希望……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阿秋,生日快乐”

蜡烛被吹灭,照片上的脸又一次清晰的展现在叶修的眼前。

叶修沉默地看着照片直到手机振动才将他的心思拖了回来,收拾了一下桌面,将相片再一次放回了抽屉最下层。

边走边回拨电话,关上书房门的时候顿了一下看着抽屉的方向一阵恍惚,电话接通后却又露出熟悉的嘲讽脸。

“老喻刚刚打电话什么事?”

“去,当然去,你们俩结婚我怎么可能不去呢?”

声音越来越远,书房恢复安静,一个人轻飘飘的落在叶修的书桌前,看着还没拿走的蛋糕笑道:“祝我生日快乐。”

书房的门忽然被急匆匆的打开,苏沐秋望向门口,叶修难得露出迷茫的表情,苦笑一声:“也是,这世上怎么会有鬼呢?”

说着又关上了门,他看不见他啊……

【喻黄】关于喜欢这件事


做了个梦,产出了这个

想搞个校园系列,一些日常小甜饼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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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和喻文州熟悉起来其实是在大学的时候,两人是一个高中的,又一同考到了S市。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总是会对有那么点相似的人有些依赖感,即使只是小到上的同一所高中。

两人又是同一宿舍的对床,虽然不是一个专业,总有着几节课是一样的时间段,结伴一起走肯定是少不了的,一来二去便慢慢相熟起来。

黄少天爱吃烧烤,宿舍其他两个人很养生对这个东西不怎么感兴趣,于是黄少天就拉着喻文州半夜跑出去撸串。

黄少天吃烧烤有个习惯,不喝酒但要配茶然后开始他的演讲,每次都是点两大盘烤串,说上两三个钟头,平常话就多,吃烧烤不仅堵不住他的嘴反而像加了催化剂一样。

喻文州这时候就安静的听着,时不时还帮黄少天加点茶水。对于黄少天来说,吃烧烤更像是一种发泄自己不满的方式,能有幸和黄少天单独吃烧烤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发小,郑轩,还有一个就是喻文州了,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很幸运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两人终于在一次烧烤晚会结束后成功错过了门禁时间,蹲在门口呼唤宿管阿姨。

“少天,我们以后少吃烧烤吧。”

“好!”

烧烤少了,黄少天长篇大论的机会却不少,也不知道喻文州怎么做到的,能微笑的听完黄少天所有的话,还能一针见血的指出最好的解决方法。

两人的关系愈加亲近,黄少天习惯了喻文州对他生活上的各种照顾,别人调侃他们像老夫老妻,黄少天笑道:“你们不懂友谊!”

直到有一天,黄少天做了个梦,梦里喻文州吻了他,和他告了白,手抚上他的背,一点一点向下,然后黄少天就醒了。

黄少天喘着气坐起来,脸上还带着热度,看着裤裆处挺立起来的东西,黄少天悲伤的想,凉了呀。

喻文州是直男,黄少天很肯定。对自己只是友情,黄少天也很肯定。可自己喜欢喻文州,这下也是很肯定的了。

从那场美好的梦之后,黄少天却开始悄悄疏远了喻文州。又有人笑他们夫妻吵架,黄少天不置可否,内心确实悲伤。

你看那个喻文州,自己疏远他都不来关心一下自己的吗?

黄少天还没来得及让喻文州看出自己的怨气,班级搞了个活动,去成都旅行。

“喻文州你去不去啊?成都。”

喻文州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去吗?”

“去呀,干啥不去?”

“好,那我也去。”

正所谓当局者迷,黄少天丝毫不觉得这次对话有多暧昧。这次去成都的人少完全可以一个人一间,不过黄少天还是死皮赖脸的要和喻文州一间房。

到成都的时候已经是徬晚,众人在酒店放了行李就去吃火锅,黄少天向来贪嘴,在吃上少有顾忌。于是,闹得第一天晚上上吐下泻,还发起了低烧。

喻文州一句怨言也没有的帮他清理了秽物,眉头皱的死紧,动作却仍是温柔。黄少天昏昏沉沉的陷在床里,恍惚间看到喻文州要走,突然想起那晚的梦,喻文州就是在床边向自己表的白。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黄少天虚虚地抓着喻文州的手腕,嘟囔道。

“什么?”

“我刚刚吐过你可以嫌弃我,可你怎么连话都不说了?”黄少天小声埋怨,低烧闹得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要你陪我睡!”

最后只清晰地挤出这么句话来。

第二天早上,黄少天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喻文州环在怀里,惊讶地不敢乱动怕扰了这一场美梦,赶紧闭眼接着睡去。

再醒来,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了,黄少天坐在床上,有些怅然若失。




【喻黄】想你坐龙椅

开学前最后一更,成功让自己这学期做六休一后悔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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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是蓝雨国的三皇子,才刚刚过了八岁生日,,小小年纪伴读大臣们已经是赞誉有加,但说起来大皇子喻文诺才说真正的皇位继承人,喻文诺却喜好清净内心是不愿争这个皇位的,只是名号摆在那,没有心思却也挡了别人的路。

二皇子喻文烈就不同了,他对皇位很有野心,他向来是看不起大哥的,在他眼里到手的皇位不把握住那就是傻子,虽然还没起杀心,但是大哥是不能留的至于三弟,若有威胁是要扼杀在襁褓里的。

黄家世代忠良,只是每个皇帝都有同样的毛病,这兵权要是太重了呢也不行,于是黄家小少爷黄少天被宣进宫,与三皇子一道读书。明面上,是圣上恩宠有加,实则只是对黄父的牵制而已。

黄少天与喻文州年岁相似,两人性格却是不大相同,一个安静内敛,一个活泼跳脱,在一块却又神奇的融洽。

第一天课程结束,黄少天乐颠颠地勾住喻文州的肩膀:“我们去玩吧!”

喻文州平时的生活实际上除了上课便是看书,说起玩很稀有的,宫里没有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一个人当真是玩不起来什么有意思的事,如今有了朋友自然是开心的应允。

于是黄少天拉着喻文州去了御花园,喂金鱼抓蝴蝶做花环,来过无数次的御花园喻文州第一次觉得这么有趣。

小孩子总是最单纯的,熟络的也快,没过几天两人已经形影不离了,几乎做什么都要在一起,有时候喻文州在看书,黄少天就在一旁练剑,一句话也不说却十分和谐。

忽然有一天,喻文州放下书,盯着黄少天许久开口道:“少天教我武功吧!”

黄少天什么也没问,只是说好。

此时宫中的格局已经发生了变化,大皇子一方渐渐势弱。宫里没有简单的人,更何况是皇子呢?只是喻文诺终究还是仁慈的,而夺嫡之事容不得仁慈。

喻文诺对喻文州很好,喻文州是很喜欢这个大哥的,虽然喻文诺对皇位没有想法,但是他没有退路,而喻文州能做的只有帮帮他,在武力上或者计谋上都行。

喻文州帮大皇子,黄少天自然也向着大皇子,一时间双方势力竟有着微妙的平衡。

而这种微妙的平衡一直持续到了喻文州十八岁那年,皇上突然来了喻文州的宫殿,那时喻文州正在和黄少天比赛射箭。皇上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喻文州的箭正中靶心。

皇上笑着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喻文州只觉得这笑容冷冷的。没几天皇上找了个由头禁足了,而就是这禁足三天的功夫,大皇子入狱,黄家起兵造反被镇压。

喻文州得知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让人去寻黄少天,得到的只有黄家小少爷失踪的消息。

禁足结束之后,皇上就经常往喻文州这跑,喻文州此时再一回味才有些明白,父皇同样也不需要仁慈的继位者,喻文诺挡着的不止二哥一人的路,现在父皇是想让他与二哥竞争一番。

只可惜,喻文州没有心思淌这趟浑水,不咸不淡的态度在不速之客的到来下改变了。

黄少天是在一个夜晚突然出现在喻文州的房里,满身是血都凝结干涸,也许有他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喻文州看到他的时候只当是自己做梦,干脆趁着梦什么都行的紧紧抱住他。

“喻文州放手!勒死我了!”

直到听见对方说话,喻文州才反应过来不是梦

“少天……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笨蛋”

黄少天伸手擦了擦喻文州的脸,喻文州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哭了。两人都整理了一下情绪之后,黄少天再次开口:“文州,我要报仇。”

喻文诺是二皇子设计入狱的,黄父是二皇子诱导起兵的,一切都是喻文烈的错!

“怎么报?”

“我要让喻文烈生不如死,我要他一辈子得不到他想要的,我要……”黄少天停顿了一会,抬起头坚定的看着喻文州,“我要你坐上龙椅!”

喻文州直直的看着他:“好。”

低头吻住身下人。

第二天,喻文州拿了个面具为黄少天带上:“以后你就是我的影卫了,看着我,替你报仇。”



多年后,喻文州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跪拜的众臣,眼里尽是冰冷。

黄少天最终亲自手刃了喻文烈,喻文州也如他所愿一般坐上了龙椅,登基那天喻文州仿佛能听见黄少天肆意的笑声,再看人群却没有他。

那之后,喻文州再没见过黄少天,只是当自己有危险的时候总会有人救下他。

大臣们进谏,该立后了,喻文州考虑了几天后娶了丞相的女儿。大婚那天,十里红妆,盛大的很,只是当新娘下轿之后众人发现,丞相女儿似乎长的有些大啊。

喻文州笑笑,牵起新娘的手很是温柔。拜堂入洞房,挑起盖头,却不是女儿家的脸。喻文州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拿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为何躲我?”

黄少天扭捏着抬头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当初我只是为了报仇才假意喜欢你的,可是我现在是真的真的喜欢你了,我觉得当初骗你不好,想告诉你又怕误会我现在还是骗你的。”

黄少天顿了顿道:“我只是想冷静冷静怎么才能好好解释,你就娶妻了!我很难受啊,难过到心像被人揪了一样,我以为你肯定是不要我了,索性直接换了人反正暴露了也不过是伸头一刀的事,我在这世上除了你已经无牵无挂了。”

喻文州好笑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不喜欢我,我一直知道的,而我喜欢你,也是我一直清楚的,所以少天,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不怕的,我一直站在你这边。为你,做个昏君也罢。”

黄少天红了脸,扯着喻文州的衣服:“昏君不可以,我可不想做妲己。”

喻文州宠溺地笑道:“好,不做。”

喻文州此生只有一任妻子,且无子嗣,皇位最后传于其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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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们看没看到过一个空间的梗,就皇上和将军在龙椅上为爱鼓掌的那个,是想开喻黄车的!!如果开学有空就写这个车!!然后其实这篇文是这辆车的背景!!就是车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了!!!

【喻黄】我的小仙女呢?


自古以来的传说,月亮上住着嫦娥月兔吴刚,还有棵月桂树。然而事实是,月桂树是有的,兔子也是有的,不过没有嫦娥姐姐也没有吴刚哥哥,月宫住着的是个名叫喻文州的上神。

大概是上神的日子过得太清闲了,喻文州开始研究糕点,做出来还不错,神仙本来就没什么事可干,于是美味的糕点就在仙界打开了市场,月宫的糕点开始供不应求。

于是喻文州养了群兔子。为什么养兔子呢?因为兔子繁殖的快呀。有着喻文州仙气培养的兔子灵识开的快,很快月宫的糕点开始了流水线生产。当然了兔子做的肯定没有喻文州做的那么好吃,不过还是很多神仙抢的。

至于喻文州亲自做的,那就是要高价才能买到了。

最近仙界有位新的武神黄少天飞升上来了,人们称之为“剑圣”。有个仙倌送了盒月宫的糕点给他,黄少天一尝甚是熟悉。

啊……这是他还在凡间时吃到过的味道,他还记得卖糕点的姑娘很是好看,可惜自己要打仗没能又什么更多的交集,现在看来那姑娘很可能也是天上的神仙了。

黄少天急匆匆的问了月宫的方向就赶去,想要再续并不存在的前缘。

站在月宫门口,黄少天看到一个修长的背影,在月桂树下做着东西,旁边还有几只未开灵识的兔子簇拥着。

这位仙女长的有点高呀,黄少天想。

“仙女”蹲下来抱起两只兔子道:“到旁边玩。”

仙女姐姐声音有点粗呀,黄少天继续想,不过看背影一定是个美人!

“仙女姐姐!”黄少天跑过去。

“?”“仙女”回过头一脸诧异。

“!!”黄少天一个急刹车,挥着的手僵在半空,“你怎么是男的?我的仙女姐姐呢?”

喻文州笑道:“这里一直只有我一个人啊,你好在下喻文州。”

黄少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是黄少天,新来的。”

之后又把自己来这的目的简单讲了一下,喻文州思考了一下说:“唔……可能是哪只兔子变得吧。”

黄少天急切的问:“那那只兔子还在吗?”

“可能不在了,我这的兔子都是化形后随他们自己去留的。”

黄少天有些失望,喻文州又道:“尝尝我新做的?”

黄少天顺从地张了嘴,嚼了几下立马眼神发光:“哇!这个好好吃!!”

喻文州笑:“那再多吃几个。”

之后黄少天有事没事就往喻文州那跑,喻文州做糕点他就盯着随时准备偷吃,不做糕点的时候他就扯着喻文州聊天,多半是黄少天讲,喻文州听有时也会说上几句。

“喻文州你是个什么神呢?总不能是做糕点的神吧!我猜猜,你一看就不像是武神,唔……是个文神吧?批批文书的那种。”

“嗯……我的确不怎么打仗。”

“哈哈那就是我猜对了!再给块糖吃呗~”

沉寂了百年的月宫忽然热闹了起来。

某天黄少天心血来潮要学着做糕点让喻文州教他,乒乒乓乓弄得和打仗似的,连平常老爱围着喻文州的兔子都不知跑哪躲着了。

黄少天要放糖粉喻文州喊道:“还没到时候放!”

于是手一滑,糖粉撒的到处都是,两个人白了头,黄少天笑道:“我们这样也算是白天偕老了。”

喻文州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黄少天自知失言笑了笑:“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留下做了一半的桂花糖糕。

黄少天走后,喻文州把桂花糖糕做完了,尝了一口,有点甜,糖放多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黄少天没有再来月宫,在得到他的消息的时候是妖界忽然发难,黄少天上了战场。

新上任的武神有一股出处牛犊不怕虎的气势,自告奋勇打了头阵,赢了几场战役后面的越发不好打了,却憋着一口气,自己不能输。

这次遇上的对手却有些狡诈,刚躲过了一次攻击转身一个光球已经到了眼前。

完了完了,这下肯定要疼死,黄少天暗想。

黄少天认命似的闭了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在睁眼眼前是一道气墙。

“少天没事了。”

腰被人拖住往后退去,还没来得及问那人又开口道:“休息吧,这里有我们这些前辈呢。”

妖界大败,黄少天被喻文州带回了月宫。

“喻文州你不是说你是文神吗?!”

“我只是说我不怎么打仗。”

“可是……那你怎么会来找我?”

“想你了。”

喻文州的直白让黄少天说不出话。

“少天问了这么多,可以换我问了吗?”

“明明只问了两个问题,”黄少天小声嘀咕,“问吧问吧。”

“少天,我很喜欢你,想把好吃的都做给你吃,你愿意留下来吗?”

黄少天假装思考了一阵道:“我们都是一起白头的关系了,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喻文州开心的凑过去吻了吻黄少天的唇。

“少天桂花糖糕都没你甜。”

“什么桂花糖糕?唔…………”

“不告诉你……”

兔子们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耳朵却竖的老高。

【水鱼】七夕快乐


七夕马上就要到了,有对象的忙着准备礼物,没对象的求出租。不过这种氛围并没有影响到林宅,以至于到七夕前三天周嘉鱼的同事提了一句他才意识到,啊马上就是情人节了。

周嘉鱼不是很在意这种节日的人,不知道也就在不知道中过去了,可是知道了之后心态就会变得不同。虽然和先生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很幸福,但是总归还是会期待的,先生会记得吗?难得的周嘉鱼上班的时候开了小差。

下班回家的路上街边很多商家已经提前做起了七夕活动,周嘉鱼看着橱窗里的蛋糕动了动小心思。

“老板你们这能自己做蛋糕吗?”

柜台前满是客人老板招呼他等一下,等人少了些老板就让小店员先忙着自己来接待周嘉鱼:“客人要自己做蛋糕的话是要预约的。”

“嗯……那周五还有时间吗?”

“我看看哦……”老板翻了翻预约单,“有的,下午两点有一场。”

“那就这这场吧!”

“好嘞,先填下单子吧,客人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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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去了趟蛋糕店周嘉鱼到家的时间比平常晚了点,回到家的时候就见到沈一白沈一穷两人在收拾东西,林逐水坐在沙发上和黄猺说着事情,看到周嘉鱼回来了招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先生要出去?”

“嗯,有些事。”

周嘉鱼说不失望是假的,马上就七夕了非但没提还要出去。周嘉鱼不是矫情的人,不过还是带着点小心思的问道:“可以三天之内回来吗?”

林逐水笑了笑道:“一定”

抚了抚周嘉鱼额前的碎发,温柔的拉近他,小心的在额头上吻了吻。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林逐水就要出发了,周嘉鱼也早早的起床准备了早饭然后一起出门。

七夕很快就到了,单位里许多人都请了假为了约会周嘉鱼本着人道主义只请了下午半天的假。

吃过午饭周嘉鱼去了预约好的蛋糕店,折腾了几个小时终于做好了个蛋糕,小店员给周嘉鱼装蛋糕盒的时候很是羡慕地说道:“你女朋友真幸福。”

周嘉鱼捏了捏耳朵,小声道:“不是,女朋友……”

小店员愣了愣,立马反应过来:“哦~懂了懂了,那也很幸福啊。”

周嘉鱼笑道:“一定会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平常热热闹闹的家里现在冷冷清清。先生带着沈一穷沈一白还有黄猺出去了,小金带着林珏去过七夕,只是不知道小纸还有朝三暮四去哪了?

家里安静的似乎一个人都没有,周嘉鱼感受到一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为了逃避这种感觉周嘉鱼把蛋糕放在客厅桌上自己又出了门。

周嘉鱼没有走远,门口的街是条直线,往前走开阔点的地方横着一条河,往左往右都能走,周嘉鱼就在这个T字路口等着,就这么一个路口先生回来肯定会经过的。

路上很多情侣,不是情侣也都是成双成对的那种,周嘉鱼一个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周嘉鱼倒没有难受,他有个很好很好的男朋友只是现在还没有来,不过,先生说过“一定”那就是一定。

太阳落得快,没多大一会天色差不多就暗了,桥那边陆续有人放着河灯,周嘉鱼蹲在河边看着河灯一个一个飘过,黑暗的河道被河灯点亮,像是天上的银河落入了凡间。

周嘉鱼突然想起一句最近有点火的话,“这辈子你有没有为别人拼过命?”

周嘉鱼想,他不仅为那个人拼过命而且还是真真的死过一次了,想想居然还有点小骄傲,不过他可不敢告诉先生,会心疼的。而且看着先生的白发他已经不想拼命了,他只想为先生好好活着。

一个河灯晃晃悠悠飘到周嘉鱼面前不走了,周嘉鱼它看着似乎是被卡住了,于是伸手拨弄一下让它能顺着流水继续走。结果刚靠近河灯,灯里突然冒出了个红色的线头,迅速变长缠绕在周嘉鱼的小拇指上打了个结。

不会吧,七夕还能遇见妖怪?周嘉鱼心想。

红线另一头迅速延长一直到了河对岸,林逐水就站在那里温柔的注视着他。

“先生……”

周嘉鱼忽然感受到一股拉力,整个人轻轻松松的被红线拉起,越过了河被拉进林逐水的怀里。

“先生,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手指上缠绕着的红线忽然消失成了无数红光,又聚集起来闪过一阵强光之后彻底消失不见。

林逐水低下头靠在周嘉鱼耳边:“现在……我能一直感受到你了,你也能感知到我。”

周嘉鱼靠在林逐水的怀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趁着人群还没被刚刚的强光吸引过来两人先溜回了家,其他人都被林逐水赶出去了,现在只有他和周嘉鱼。

小鱼儿的蛋糕最后被好好的品尝了,甜腻的奶油配着精华被囫囵吞下。

晨光初现的时候折腾了一晚上的两个人依偎在床上睡的安稳,不知名的花开的正盛,安静的站在路边守着屋里的一对璧人。

花开到深深的深红

绿萍遮住吃糖上一层晓梦

鸟唱着,树梢交织着枝柯,——白云

却是我们,悠忽翻过几重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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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是林徽因的诗名字叫《你来了》,觉得特别美就强行加上了。

全篇是这样的

你来了,画里楼阁立在山边,

交响曲,由风到风,草青到天!

阳光投多少个方向,谁管?你,我

如同画里人掉回头,便就不见!

你来了,花开到深深的深红,

绿萍遮住池塘上一层晓梦,

鸟唱着,树梢交织着枝柯,——白云

却是我们,悠忽翻过几重天空!

【喻黄】我养你啊


总觉得这个梗蛮常见的

警察喻x杀手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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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是下午的行程请您过目,以及已经到了您注射药物的时间了。”

孙总接过往自己手臂上一扎,“我知道了,放这吧我一会看,你先下去吧。”

张远点头立即退去却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径直出了大楼上了一辆车的副驾驶。张远一上车就开始扒拉自己的脸,不一会撕下一张脸皮露出了一个漂亮的脸庞,不开心的皱着眉。

“最近委托怎么都要求毒杀啊?热死了大热天还要我贴着张脸,闷死我了……唉有没有什么果断点的委托啊,再不耍耍我手都要生了。”

黄少天随手一甩,那张脸皮软趴趴的掉在了后座,郑轩道:“最近不是警察查的严嘛,你直接一刀把人砍了也太猖狂了吧,还是毒杀保守一点,唉压力山大啊……”

黄少天撇撇嘴:“不都是杀人吗?哎哎哎先送我回家,最近不接委托了,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得嘞~”

第二天,黄少天睡了个懒觉到中午才起来,去楼下餐馆吃了点又打包了一份饭餐跑警察局去了。

“哟黄少又来了!”警察局年轻的小警察开心的打着招呼。

“对本少又来了,我来找你们喻警官在不在呀?”

“啊……前辈昨天查了一晚的案现在在休息室补觉呢。”

黄少天点点头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往休息室走,白天休息室人很少,现在就喻文州一个人,黄少天把打包的饭放在柜子上,自己瘫在一边的沙发上玩手机。

“少天?少天醒醒……”

黄少天坐起来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啊……文州你醒了?”

喻文州忍着笑:“来看我怎么自己也睡着了?”

黄少天道:“那是因为你有催眠体质!唉……这饭菜都冷了,我给你热一下啊。”

说完自己的肚子就咕了一声,喻文州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道:“我没什么事了,都五点多了我请你吃晚饭吧。”

黄少天一边嘀嘀咕咕怎么自己睡了这么久,一边顺从的跟着喻文州出了警局。

“哎哎哎文州,门口小朋友说你昨天查了一晚上案子你什么案子呀?”

“唔……也没什么,孙氏集团的老总死了,我觉得有点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啊?生老病死人人都有可能嘛~”黄少天漫不经心的转着西餐刀,感受到周围女生的炙热的目光后尴尬的放下。

喻文州眯了眯眼道:“嗯,大概是我多虑了。少天会玩刀?”

“会啊,我家还有蛮多刀的,别误会是那种没开刃的耍帅用!”

喻文州了然的点点头,“少天上次的委托怎么样了?”

黄少天吓得手一抖,勺子敲到了盘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怎么了?”

“什么委托啊……”

“不是说有人要你给她设计一款项链吗?”

黄少天总算是想起自己在人前的身份是一个自由设计师了,“啊!我昨天就是在赶这份设计才这么晚睡的!
现在的人对设计要求真的越来越高了,我觉得我马上就要秃了……”

“那少天让对方满意了吗?”喻文州笑道。

“那当然,我是谁啊?我可是黄少天!”

“哈哈那少天手头是没有委托咯?”

“暂时没有了。”

“那我想拜托少天一件事。”

“你说!”

“我想请少天设计一对对戒,都是男戒要特别一点,钱我会付的。”

少天心里酸溜溜,道:“多少呀?少了我可不接。”

“一辈子够不够?”

黄少天盯了喻文州良久,道:“这算是表白吗?”

喻文州点了点头,黄少天佯装思考了一番:“那我接受了,委托可是不能退的哦!”

黄少天开心的眨眨眼,喻文州伸手擦了擦黄少天嘴边的酱汁:“嗯,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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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戒的设计很快就做好了,黄少天打算给喻文州一个惊喜没和他说直接就送去订做了,一周后就能取,到时候就和喻文州求个婚,表白让人抢先了求婚可不行。

然后开开心心的去找喻文州看电影吃饭,既然说了是好好休息不接委托,所以黄少天最近异常的闲。

“文州我发现你最近瘦了,怎么了?”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道:“没什么……少天,是你吧?”

“什么是我啊?文州你说什么呢?”黄少天笑道。

喻文州紧紧抱住黄少天,牢牢将他箍在自己怀里,黄少天双手紧抓着喻文州的衣服,文州,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黄少天有时候想,要是喻文州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会义无反顾的在一起吗?现在也许有了答案,只要他不承认,他就会永远站在自己这边,只是现实总不会那么美好。

“黄少,上头来任务了。”

黄少天翻了个身,道:“不是说了不接委托吗?”

说完就想挂电话。

“不是委托,是命令。”

黄少天瞬间清醒了,黄少天所在的组织任务一般分为两种,委托和命令。委托就是委托人发布悬赏,杀手可以自己去接,组织负责对接收取中间费;命令则不同,是组织的老大直接发布,指定杀手。

命令一般很少会发布,上次发布的时候还是因为组织有暴露的危险,被指定的杀手叫做魏琛,现在已经半退隐了。

黄少天这才正色道:“说吧”

郑轩吞吞吐吐了半天才道:“压力山大啊……目标是喻文州。”郑轩是知道黄少天和喻文州的关系的,黄少天良久没有说话,最后只道给他三天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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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黄少天拿了戒指一个人先偷偷跑去了喻文州家,喻文州家的钥匙在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就给了他了。

戒指做的很精致,是手铐的样子,两个戒指之间有根不长不短的链条连着,中间有个搭扣,解开两个戒指就分开了,两个戒指里面刻着“H”和“Y”。

黄少天很满意,将戒指绑在氢气球上,然后把一堆氢气球塞进了盒子里等着喻文州回家。

喻文州在家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焦躁的脚步声,忍不住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表情才插进了钥匙。

“少天?”

“哎!文州你可算回来了我等的急死了,来来来,有个惊喜给你!”门刚开等在家里的大型犬立马扑过来吧啦吧啦说个不停。

喻文州笑着任由对方拉着自己坐到沙发上,看着那人兴奋地捧了个大箱子过来,感觉自己已经猜到接下去的剧情了呢。

顺从的打开箱子,看着气球飞出来然后站起身拿着那盒子单膝跪地。

“少天你愿意嫁给我吗?”

黄少天一脸懵逼,虽然被求婚很开心但是这种不爽是怎么回事?

“喻文州你盗窃我劳动成果!”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是手还是忍不住伸了过去,接下去的事情似乎顺理成章。

黄少天懒懒的靠在喻文州怀里,道:“文州,我又有新委托了。”

喻文州:“……”

“晚安文州”

黄少天手指在喻文州后颈处一点,喻文州立马睡了过去。黄少天静静的看着喻文州的睡颜,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老大发了条消息。

“快速转移,愿做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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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醒来后家里已经被整理干净,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梦,只有身上的痕迹和手上的戒指告诉自己,都是真的。

那天之后喻文州再也没见过黄少天,直到一周之后。喻文州加班到了凌晨才回家,昏暗的街道上只有他一个人走着,忽然停了脚步,他看见前方有个人隔着路灯也在看着他,看不大真切,但他有种直觉。

“少天?”

那人影动了动,似乎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往前走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哪有杀手一上来就被看出来的?喻文州,小心点,我是来杀你的。”

喻文州笑道:“没办法啊,太熟悉了。”

黄少天不像平时那样接话,而是突然加速冲过来,反手抽出腰后的刀,冲过路灯的时候刀片反了一下光,花了喻文州的眼。

喻文州凭着本能往后急退,还是被刀刃割开了胸口的衣服。喻文州提腿往前踹正中黄少天的肚子,后者只是拿右脚往后一用力又向前冲去,喻文州头一偏躲过了这次攻击。

交了几手之后双方都向后退去,黄少天边喘着气边笑道:“哎好久没用刀了,手都生了。”

说完又冲上来,快速的交手让两人体力迅速消耗,喻文州却已经察觉了不对,黄少天的攻击虽然又快又狠可是似乎并不像他所说那样只要他的命——这是在拖延时间。

喻文州干脆站定了不动,黄少天一个没来得及刹车只好强行改变刀的方向,只划破了喻文州的手臂。

“你怎么不躲!”

喻文州道:“少天你不想杀我吧?”

黄少天:“……”

喻文州又道:“在拖延时间?”

黄少天瞪着喻文州好半天,终于卸了气:“唉……反正时间差不多了,抓我吧,不过我告诉你啊,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我可是弃子哦。”

喻文州直接被气了,拿了手铐一人一只手拷好:“给你一个大戒指。”

“喻文州你有病吧!”

喻文州拎着黄少天去警局的时候小警官开着玩笑:“你们夫夫什么情趣啊?”

“袭警!”喻文州简短的答道拉着黄少天进了休息室,直接反锁了门。

解开了手铐,黄少天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原来休息室就是你们审讯犯人的地方吗?”

“不是”喻文州咳了一声,“有些话想对你说,希望你能冷静的接受。”

黄少天一脸不理解,示意他说下去。

“其实你们的组织我在查了一段时间后就受到了阻挠,后来才发现我的上司和你的老大有些关系,嗯……就是我和你的那种关系,不过也许你的老大不知道,但是你们组织在这里是一种默许的存在。”

黄少天反应了半天,才开口道:“那我……是不是把自己炒鱿鱼了?”

喻文州思考了一下,肯定的点了点头。

黄少天立马拿起电话把以前工作的伙伴都打了一遍,半个小时后突然变成无业游民的黄少天对喻文州绝望的喊道:“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那我没工作了怎么办?”

“我养你啊……”喻文州笑道。

黄少天想了想,好像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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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片段:

黄少天手指上有很多疤痕,喻文州一直以为是黄少天以前工作留下的伤,黄少天一直没说,其实那些是他自己耍刀不小心划伤的。

直到有一天他当着喻文州的面又一次划到了自己。


【喻黄】秋葵是个好东西


又名,我,黄少天今天要吃完所有秋葵!

就上次非常非常沙雕的脑洞哈哈哈哈哈哈哈

祝可爱的烦烦生日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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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夏夜安静的夜晚,黄少天和喻文州完事之后劳累的进入了梦乡,空调勤劳地工作着输送着冷气,小夜灯在床头旁边亮着给黄少天的脸上铺上一片淡淡的光亮,真是一个祥和的夜晚呢……

这时黄少天做梦了,睡梦中的他紧紧皱着眉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让我们来看看他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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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cwocwoc这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的现在是由前方战线发来的报道,我们能看见黄少天正在卖力的挥舞着双臂,双腿飞快地奔跑着,是什么促使他这么努力?

快看他身后,哇好大一个秋葵啊……这个大秋葵正在以诡异的方式运动着而且速度极快,这个大秋葵似乎嘴里还在说着什么,让我们来听一听。

“吃掉我!吃掉我!”

“woc你神经病吧哪来这么奇怪的要求!我不吃不吃不吃!你走开点啊啊啊啊啊!!”

虽然黄少天跑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惜他还是被追上了,让我们为黄少默哀三秒钟。我们能看见大秋葵紧紧压住了黄少天并且越来越近,一米,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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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惊叫着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外面已经一片大亮了,看样子睡了很久不过他一点也没感觉到舒服反而更加累了。

抬手关了夜灯又倒下去闭上眼,却没啥睡意,于是捅了捅身旁的人。

“文州我和你讲我刚刚做了个非常非常奇怪的梦,不仅奇怪而且恐怖!你绝对想不到我梦到了什么!”

“……”

“哇喻文州你不爱我了!平常我这么说你一定会抱着我安慰我的你现在居然不说话!我还是不是你最亲爱的了?”黄少天挥着手去摸隔壁喻文州,“咦?文州你摸起来怎么那么奇怪?”

黄少天总算是睁开眼,可是他看到的不是正常的喻文州,而是一个长着喻文州脸的巨型秋葵还带着喻文州标志性的微笑,不过这个微笑在这个秋葵上显得非常诡异。

黄少天呆呆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好痛……不是做梦昂?

秋葵喻文州往黄少天靠近,黄少天吓得裹着被子跌到了床下。

“等等等等等一下!你先别过来,你是喻文州?不行你让我冷静一会,我还不能接受我以后要和一个秋葵接吻睡觉的事实!你先别靠近我冷静一下就会接受你的应该会的!啊啊啊啊啊啊你别过来!”

秋葵喻文州没有说话而是更加靠近,黄少天带着被子就往外跑疯狂敲其他人的门。

“郑轩郑轩救命啊!!!队长变异了!!啊啊啊啊小卢起床起床!!还有谁?都起来啊啊啊!”

于是黄少天就目睹了更诡异的一幕,所有队员的房门打开后都走出了一个巨型秋葵。

黄少天:“……”

黄少天看着旁边的墙壁,决定义无反顾的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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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黄少天首先看见的是蓝雨宿舍的天花板,脑门还有些疼,捂着头挣扎着坐起来,然后就看到一只很大很大的秋葵正坐在他面前打瞌睡,后面还绑着蓝雨其他的队员。

“我……还没醒吧。”黄少天捏捏自己的脸。

这是那个大秋葵醒过来看了黄少天一眼,清了清嗓子:

“咳咳欢迎来到秋葵的世界,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秋葵王。”

秋葵王等了一会没听到回应,只看见黄少天在认真的碎碎念。

“黄少天这不是梦,准确的说这是我的一个结界,我是来拯救你的!”

黄少天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问道:

“拯救什么?我觉得我过得很好啊,比赛打的挺好再来几个冠军就好了,朋友们都很好就是都能好好听我说话就好了,最最关键的是喻文州很爱我啊,我们说好了退役就去扯个证。总的来说我的生活非常幸福了。”

秋葵王满不在乎的说道:“你不吃秋葵。”

还没等黄少天开口秋葵王就开始一条一条细数吃秋葵的好处和不吃秋葵的坏处。

黄少天终于体会到平常自己有多烦人了。

“那也应该喻文州多吃点……”

“嗯?你说什么?”

“啊没啥没啥,秋葵王你就说吧,我要怎么样才能……才能把他们变回来?”

“这个简单,每个人算一百根秋葵没吃完一百根就能救一个。”

黄少天突然沉默,让黄少天沉默是件是多么恐怖的事。

“好吧……那我先救喻文州吧。”

“哦他身份特殊要一千根。”

黄少天:“……”

“开玩笑开玩笑一百根一百根”秋葵王在黄少天沉默的目光下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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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经历了重重痛苦和挣扎黄少天吃完了所有秋葵,虽然还是不喜欢吃秋葵但是已经习惯了秋葵的那股味道。

黄少天拍着肚子倒在地上,秋葵王满意的点点头消失了。

在一次醒来是在床上,黄少天一下子坐起来,还好还好喻文州就在旁边。睡的正熟的喻文州被他的大动作吵醒。

“怎么了少天?唔……”

喻文州的脸被黄少天又揉又捏又搓。

“还好还好,队长你还记得睡觉之前做什么了吗?”

喻文州揉了揉自己被捏的通红的脸思考了一下

“嗯……我们在为爱鼓掌,怎么?少天还想要?”

“唔……不是不是文州你听我解释!等一下!别捏那啊……唔……”



一个沙雕脑洞

黄少天睡觉做梦梦到自己被一个巨型秋葵追,然后摔了一跤被追上了,眼看着自己要被秋葵吃掉的时候黄少天醒了。

醒了之后抱住旁边的喻文州哭诉,说着说着突然发现怀里的人摸起来很奇怪,打开灯发现喻文州变成了一个很大的秋葵然后上面有着喻文州的脸。

然后黄少天非常惊慌一个个去敲门结果发现蓝雨正式队友们全变成了秋葵。黄少天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捏捏自己的脸,好痛。

这时候走出来一个秋葵王和黄少天说,没吃下一百根秋葵就能把一个人变回来,由于喻文州身份特殊所以要吃一千根。

然后黄少天就开启了他吃秋葵之旅,秋葵王还会变着花样给他做不同类型的秋葵。

【水鱼】每次宵夜总要出点事(下)

沈一穷也立马跟上来用力摇了摇门,又拽了拽锁打不开,忍不住骂了一声。

周嘉鱼冷静了一下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招呼沈一穷去找电灯的开关。

好在是蜡像馆的电力还是正常的,寻找了几下就摸到了开关,这下两人终于得以看清了蜡像馆的内部。

两人所在的位置是个进门的大厅,往前走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才是第一个展厅。大厅左侧有个咨询台,刚刚开门的老人就站在那边带着奇怪的笑容,右侧是卖纪念品的地方,不过现在没人看管。

周嘉鱼盯着老人看了许久,对方一动不动,隐隐有了种不安,沈一穷突然拽了他一下。

“罐儿想什么呢?我们要进去吗?”

周嘉鱼看着走廊犹豫了一下,唤出小纸:

“小纸你现在能自己回家吗?”

小纸点点头往门缝里挤,结果又垂头丧气的回来:

“堵住了……”

两人这时才发觉门缝和锁眼都被堵上了,好像是……蜡?

周嘉鱼又看看手机,已经快没电了打电话肯定撑不住,沈一穷又没带手机,迅速发了条短息给林逐水,然后道:

“大门肯定出不去了,我们要不然进去看看?”

沈一穷点点头,反正也出不去了,先生也通知过了,大家好歹都是练过的虽然不知道前路有些什么到了这里打退堂鼓那就太丢林逐水的面子了。

进入展厅之后周嘉鱼突然惊叫一声把沈一穷吓了一跳。

“瞎叫什么啊?”

“我想起来那个老爷子像谁了!”

“谁?”

“就那个做慈善的沐什么的……”

这么一提沈一穷也想起来了,可是关键在于这个人前几年犯了事现在应该在监狱里呆着才对,那外面那个……

“罐儿蜡像成精了?”

“嗯……说不定只是长的像的人?”

沈一穷指了指展厅里说道:

“这些也只是长得像?”

周嘉鱼看到那些平常电视上才见得到人们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的走动着沉默了。

“沈一穷我郑重地告诉你,蜡像成精了。”

刚说完那些个蜡像突然停下了动作齐齐望向他们,然后就突然冲了过来,依靠着原始的本能两人拔腿就往回跑,跑到大厅才想起门打不开。

“罐儿这边有楼梯!”

“走!”

两人慌慌张张爬上了楼,好在蜡像活动不太方便没那么容易追上他们。结果上楼之后他们面对的是更多的蜡像。

周嘉鱼心道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拉着还在愣神的沈一穷就往里冲,下面是回不去了还不如趁这些蜡像还没反应过来冲过去。

两人跑的飞快,挤着空隙窜来窜去,小纸带着别的小小纸们帮忙拖延时间,总算是让两个人找到了一个员工间,应该是换衣服的地方,立马进去反锁了门,不一会小纸也带着其他小小纸从门缝里挤进来。

外面还有纷纷乱乱的脚步声,两人不放心搬了张桌子堵住门。

“罐儿你说这蜡像怕啥?”

“火吧……”周嘉鱼略一思考。

“那你带火了吗?”

“我又不抽烟”

“火符也行啊!”

“没带!”

“你怎么要什么没什么?”

“你不也没有?”

“唉……”

沈一穷消停了一会又问:

“它们会喷火吗?”

小纸一马当先直接拍了沈一穷一下,沈一穷捂着头道:

“知道知道你们不会……”

话分两头,林珏之前接了个委托,周嘉鱼两人走了不久之后也回来了,一回来直接往沙发上一瘫。

“诶……我们中午吃什么啊?”

林逐水眼皮都没抬一下回答:

“一白做饭。”

“为什么?罐儿呢?”林珏表示并不想吃沈一白做的饭。

“去蜡像馆了。”

“哦……不对吧,也该回来了啊你们没看新闻吗?”林珏翻了个身坐起来,拿着手机对着林逐水。

“上面说蜡像馆馆长被关在那里面一晚上出来就疯了,见人就说蜡像活了,现在都送医院去了开幕式也说是延期了。”

林逐水皱着眉望向黄猺,黄猺闭着眼过了会道:

“应当还没受伤。”

林逐水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平常这手机并不会有什么人来联系,是条短信,周嘉鱼的。

“速来蜡像馆”

林逐水看着黄猺说道:

“走!”

周嘉鱼和沈一穷不知道在那里呆了多久,甚至和小纸们玩起了过家家。

“哎黑仔外面好像没声音了?”

沈一穷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好像是没了。

两人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就看见两人各自的盖世英雄逆着光走过来,外面的天不知何时已经放晴了,那些追着他们到处跑的蜡像们也化成了水。

“先生!”

从此以后,本市又多了一个都市传说,尘封的蜡像馆为何一夜之间全部融化。

知情人士表示明明是白天化的怎么就一夜之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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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说沈一穷x黄猺简称啥呢?黄黑????

【水鱼】每次宵夜总要出点事(上)

这件事要从上周日说起,沈一穷不知发什么疯非要出去吃宵夜,大家都吃饱了晚饭不睬他,黄鼠狼抬抬眼皮连吱一声都懒。

“罐儿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去吗?”

周嘉鱼看了眼钟,才七点多算不上半夜总不会再遇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吧。回头看了眼林逐水,后者点点头,周嘉鱼才答应了沈一穷。

“走吧走吧,晚了我可不去。”

沈一穷口里乐呵呵的应着好,抱着周嘉鱼的胳膊往外走。

“沈一穷这路不对吧?大排档不是在那边吗?”

“别急快到了”沈一穷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到了!”

周嘉鱼抬头一看,是家新开的超市,没什么特别的。

“沈一穷你是没见过超市吗?”

沈一穷也不恼指指柜台:“超市当然见过了,不过我们这次可不是来逛超市的。”

柜台那边围了一圈人,周嘉鱼高仰着头才看清里面在抽奖,沈一穷这个人什么都要凑个热闹,周嘉鱼无奈的瞅瞅黑仔,心想,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我们有这么好运?

“罐儿我们也去抽吧!”

“所以你们就抽中了两张蜡像馆的票子?东风”林珏一边扔出一张麻将牌一边说着。

林逐水闲来没事陪着他们打两圈,“胡了,票子给我看看。”

周嘉鱼乖乖地把票子递给林逐水,沈一穷瞅见先生点了头,尾巴立马翘上了天:“看吧我们这次吃宵夜不仅没有招脏东西还中奖了呢!”

说完有凑过来揽住周嘉鱼的肩膀:“罐儿我们下周去看蜡像去!”

周嘉鱼嫌弃的挑开他的手去逗小纸。

“小纸要不要和爸爸一起蜡像馆玩?”

“要!”说完又指指身后的小小纸们,“一起去?”

周嘉鱼笑着点点头:“嗯一起去!”

转眼就到了蜡像馆开幕的日子,天气算不上好是个阴天没有太阳,小纸很久没有出过门了小小纸们长这么大也是没出过门,兴奋得不行。

周嘉鱼为了不弄丢任何一个,给每个小小纸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数字一共十二张,到时候点人数也知道缺了哪个,还给小纸做了把小红旗。

小纸可兴奋了,骑在黄鼠狼背上挥舞着旗子,惹得黄鼠狼吱吱直叫,被周嘉鱼拎下来才消停。

周嘉鱼让小纸带着小小纸们跳进自己的挎包里,看着一个个小纸人排着队周嘉鱼突然有种带着幼儿园小朋友们去秋游的感觉,看了看门口,哦还有个大黑朋友。

大黑朋友现在仰着头看天非常满意今天的天气,没有太阳不会再晒黑了。

周嘉鱼过去拍了仰着头傻笑的某人:“走了!”

蜡像馆其实也不远打了辆车五分钟不到就到了。蜡像馆开在市博物馆对面,前面有两棵很高的树就算是晴天太阳也照不大进去。

“这蜡像馆怎么选这么个地方?”沈一穷嘀咕。

周嘉鱼心里也觉得不舒服,可有句话这么说“来都来了”,虽然没什么道理,可人总是会信奉这句话。

沈一穷先走过去,推了推门锁着的,又敲了敲门等了一会没人应,回头看着周嘉鱼耸耸肩:“没人啊?”

周嘉鱼看了下票子没写时间,“是我们来的太早了吗?”

刚说完黑暗的房间里出现了个佝偻的人影,一个老头来开门了,也许是年老房间又太昏暗的缘故老人弄了好久才开了门。

“欢迎欢迎,票子给我看一下。”老人笑呵呵地伸出手。

周嘉鱼看老人面熟的很,犹豫了一会把票递过去,老人看了眼就放他们过去了。

蜡像馆里黑乎乎的,周嘉鱼走了几步回头想问问老人能不能开灯,一回头才发现人不见了,预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周嘉鱼几步奔到门口。

“沈一穷……我们好像有麻烦了”周嘉鱼看着沈一穷,“门被锁了。”